第二幕:离开帝都之后
同盟、远行与不断扩大的暗流
船离开港口时,帝都的火光正在身后缩小,前方却没有任何一条路显得真正安全。
页卷还在归拢,与你有关的那一册很快就会显出来。
可见的名字都已按卷排开。若你知道自己在找谁,可以顺着左侧索引去翻;若不知道,也可以从这里慢慢读下去。
保罗战后的情报、维也纳的短暂平静与即将压来的军势
真正的攻城战开始前,城里每个人都已经听见了远处的轮声。

来自普鲁士方面的年轻武官与人偶师
军官的职责,是在炮声到来前先学会沉默。

恶魔之妹
她不是不危险,而是危险得过于纯粹。

魔契师与地下组织的缔造者
地上的王冠会换人,地下的路不会自己消失。

永远鲜红的幼月,地牢中的重要盟友
如果命运还留着一条路,那就先把同行的人都带出去。

奇械师、时空旅者与世界之剑的护卫者
只要那把剑还指得出路,我就不会停下。

暮光领域牧师,阿斯莫与宗教和解的宣讲者
若太阳与月亮仍照着同一片大地,人们就不该只为它们的名字流血。

月亮女神与与阳子并肩的旧旅人
当凡人的名字被月光记得太久,神话就会替她继续走下去。

斑猫人遗孤,卡莉斯塔的弟子与犹疑的刀
人不应该由他人定义生死。

立法者,东方新月的铁腕化身
旧秩序不会自己退场,只会被更强大的秩序碾碎。

太阳之子与被神话化的旧旅人
有些人离开历史太久,最后就只剩神话还在替他们发光。

Guler,流亡书商与书士会法师
若连一页书都带不出去,祖辈漂洋过海留下的心血就真要断在我手里了。

异乡圣武士与迷路的追猎者
路可以走错,誓言不能;真相要么被找到,要么逼着人继续前进。

向西推进的新帝国秩序
它既是疆界,也是正在前进的秩序。

已覆灭的旧罗马与帝都残响
新帝国占据了城池,旧帝国却还留在名字、仪式与血统的执念中。

帝国扩张之下的欧洲诸国、旧血脉与边境裂口
地图上的边界还能涂改,旧王朝留下的影子却不会轻易退场。

罗马教廷、正统秩序与被严密约束的施法传统
有些秩序不是靠刀剑维持,而是靠谁有资格解释神迹来维持。

旧王权、血脉与传说交错的边地
有人把它记作边境上的王国,也有人把它记作一段还没有彻底结束的旧故事。

回归本源与正常化施法的改革派
若本源仍在,后来加上的锁链就未必还能自称正统。

常被俗称为“月亮教”的新月信仰
当月亮既照见法度也照见咒式时,人们往往分不清自己敬畏的究竟是哪一边。
异乡旅人的降临与剑与魔法时代的开端
当两个异乡人的名字活得比王朝更久,后来者就会开始把时代本身也算在他们身上。

旧帝国终结,新帝国继承帝都
有些城市不会真正死去,它们只会换一种主人继续统治后来者的想象。
回归本源、公开施法与教会分裂
当人们开始争论神迹该归谁解释时,真正分裂的往往不只是教会,而是整个世界的秩序。
Lich、莲子与卡莉斯塔在裂隙后失散
同一场坠落把他们带到这个世界,却没有把他们送到同一个地方。真正的故事,反而从失散开始。
采佩什三世陨落与边地秩序改写
边地的王权一旦倒下,留下来的从来不只是废墟,还有再也压不回去的传闻。
玩家与第一批同盟关系的起点
真正改变局势的,往往不是王座上的命令,而是地牢里第一次决定并肩而行的那一刻。
保罗之死、王室信物与不死生物阴谋的破灭
当一个附庸王连替帝国守住边地都做不到时,宗主往往会直接拿走他的王冠与土地。